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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oktober ‘我要努力学习,不让中国赶超’-韩国女生让我汗颜 打工的中餐馆是香港老板开的,不过里面做waiter的却是五花八门,一个韩国女孩叫Kim,和我负责同一个section。
周五的晚上cardiff又阴又冷,生意也异常地清淡,于是就和kim边假装理桌布边聊天。一番闲聊,却让我心里的震撼难以言表。截取一些放在这里,不为别的,提醒自己,更希望身边的人看到,理性地思考。
和kim的话题始于班里的中国同学人数,小女孩是在卡大念本科的,今年大三,商务管理,一个本应该中国人扎堆的专业。全班接近200多号人,结果意外地得知中国人的人数不多于15个,于是我告诉她,能来英国念本科的家里没有些个银子是不大可能,毕竟还是少数,不是富商即是显贵。
“不对,第一年的时候中国学生很多的,但是到了第二年,忽然之间少了一大半。你知道吗,”,kim说,“他们太rich了,太powerful了,但是也非常非常地stupid!!”
我一脸错愕地看着她,怎么说,我问。
“中国的学生有好好学习的,但是更多的人,家里太有钱,整天花钱,不好好学习。整天喜欢扎堆在一起,班里有几个学生几乎都没有说过几句英语,我不知道他们来英国是做什么的。上课嚼口香糖,没有礼貌的也很多。第二年自然很多学生就fail掉了,念不下去了。不过也有一个学生,给了学校很大一笔钱,一直到现在都是靠给钱升学上来的。”
“没错,很多能来这边念本科的,家里太有钱,很多也不知道好好学习”,我找不到什么理由来反驳。于是扯了点别的话题,后来聊到了日本,但是引出的一段话更让我心里发闷。
“我们不喜欢日本(人)我们不喜欢日本人的原因除了当初的战争,更多是因为他们篡改历史,中国人不喜欢他们的理由我想也差不多”
我点头表示认同。
“但是你们的政府难道好到哪里去了吗?一个端着枪杀自己学生,并且从此遗忘自己行径的政府,一个连我们韩国的领土都想从教科书上占领过去的政府。我不觉得是一个好的政府,很stupid”
听到她这番话,心里猛地一沉。“对于第二个问题,我觉得争辩的意义不大,我们的立场不一样。”我告诉她,但是难道她说的是错的吗?一个连当初抗日救国,国民党是主要力量都不敢承认,一个每年贩卖大量武器到非洲去,不都是我们的政府吗。
“你想不想知道我们韩国人对于中国人和日本人的看法?”
“如果说实话,我们更讨厌中国人一些。除了刚才说过的那些,还有一点就是我发现你们并不爱自己的国家,尽管她很穷。很多人都没有弄清楚国家和政府的概念,我身边甚至有些中国同学说他'I don't know why I am Chinese',让我觉得很可笑。好多的女生狂热的喜欢韩国的电视剧电影明星,但是那只是‘make fun'的,有必要那么狂热(crazy)吗?”kim说的那些话就象一把刀子一样捅到我的心里,很气愤,很恼火,但是很无奈。
这样的人绝对不在少数,身边就有,来了几年英国吃了几年面包黄油,别人问起是哪里来的就支支吾吾躲躲闪闪,很操蛋地不想承认自己是Chinese的有之,喝了几杯英国下午茶,晒了一下威尔士的海边阳光就觉得自己很惬意很小资,说不想家不想爸妈只想一辈子这么过的有之。对于那些人,平日里我尽量安慰自己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一样不能强求。那个时候真的很想拿根大棒子去抽丫的,看看别人是怎么看的吧。
好吧好吧我有点情绪激动失态了,可是联想起最近看到的网上的一些新闻,才发现这种丑恶献媚的行径从上至下无处不在:北京奥运会,为了照顾美国观众的收视习惯,把游泳体操时间改到上午进行,如果说这个是因为国际奥委会向美国转播商的金钱妥协,还能理解的话。那么北京奥运会期间,要劝解农民工返回原籍就让人真的觉得太过于操蛋了。农民工怎么了?那些农民工兄弟们可能早就写过家书回家,告诉自己的老婆孩子,08年要接她们来一起看奥运,如今却要被打回原籍?(以上某些语句摘抄于某位达人的blog,但忘记了链接)没有他们建设那些奥运场馆,北京奥运能举行吗?自己国民的真实面貌都不敢展示给世界,遮遮掩掩躲躲藏藏,就算举行了奥运,又怎样?看看这篇关于印度穷人不仇富的文章吧。
与此相对的,是另外一种更危险的倾向。那就是近年来愈演愈烈的所谓“民族主义”,说好听了是民族主义,说难听了就是容不得别人揭短。人家的手还只是在大腿根摩挲了几下,就如同被捏了命根子一样嗷嗷狂叫。这类新闻和号召基本用“是中国人就进来看看...”为引子:去CNN为反对日本入常投票,叫嚣了许久至今似乎还是颇有生命力;不加入抵制日货的行列,似乎就要被划为叛国贼;新浪是日本人投资的,叫sina就是支那的意思,大家都要抵制;一听说台湾人上课把China和Taiwan等同并举就咬牙切齿,甚至还有网上说把台湾炸平了要回来的言论。实在让人觉得不寒而栗,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红小兵打倒一切的年代。
而最新印证这种愚昧民族主义的,就是关于Google.com查询“南京大屠杀”没有任何结果的新闻。被人灌了迷魂药,却浑然不知,还在那边摇旗呐喊。
愤青并不是到处叫嚣,容不得任何别的意见和一丁点的向左意见,那样的举止叫傻逼。
东拉西扯了那么多,回到原处。韩国kim后来谈到了中国最近几年的经济飞速发展(尽管我很无奈地告诉她那是用低廉的劳动力和过度的资源消耗换来的),她很坚定地说了一句话:“ I should study and work hard, or China will overcome soon ”
没有错,这就是一个在英国已经呆了七年,还在念本科的22岁韩国女生的一句话。
“好好学习,报效祖国”,在你的内心深处,真的还保持着这样的信念吗?希望是的。
27 oktober 奶奶 临睡前,突然想起好久没有给大伯家电话了,于是拨通了电话。是大妈接的电话,习惯性地寒暄了几句,问起奶奶,大妈说老人家一早就已经遛出去了,身体都挺好的,放心吧。这才放心地挂下电话,倒身在床。
可是脑子里还是挂念着她,于是就任由着自己的回忆去回想......
据说人的记忆,是从5岁开始的,而我的记忆似乎更早就已经有了,而记忆的那一端,都是由奶奶构成的...
刚出生那时,爸爸在农村,妈妈在厂里,于是奶奶卖掉了乡下的鸡鸭和羊,离开爷爷只身一人来到了城里那间破旧不堪,只有10个平方的小屋。农村来的奶奶,和南下干部子女的母亲,同在一个屋檐下,免不了磕磕碰碰,而那个时候的我却只是一个只会吃奶的娃,模糊的记忆里只有那盏昏黄的灯和那间用储藏室隔出来的厨房。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小学,关于奶奶的记忆,如今只是那么一些模糊零碎的拼凑了。
我扶着玻璃,玻璃的那一边,摆着一本封面是大红色的小人书,那是一只圆头圆脑的猫,蓝色的身体,大大的嘴。“亲妈(家乡的方言),我要!”,奶奶掏出那块从乡下一直带着的手绢,小心翼翼地摊开,拿出了一毛钱,给我买下了那本书。那个时候的我记不清奶奶的样子,因为奶奶太高,我太小,甚至不到她的腰。那个时候,奶奶是我吃喝的依靠。多少年之后那本书在搬家之后掉落出来,名字叫“机器猫”。
奶奶说,我从小爱看那书,我一直没有告诉她,其实现在我还是爱看机器猫。
一觉醒来,“亲妈亲妈!!”,没有人应我,只有灰暗的灯光在摇,外边的天阴沉沉的。不到6岁的我放声大哭,可是一场哭下来,亲妈还是没有来。我想起奶奶在城东头的公园门口卖米糕,于是我踉跄地拖上那条为我量身做的小红板凳,踩到上面打开门锁,一路拖着板凳小跑。天很黑,风很大,我的耳边只有小板凳一路拖着地的“嘚嘚”声,老远我就看见了奶奶的背影。我把板凳放在奶奶的小拖车边,安静地陪着她卖米糕。一个中年女人过来,把手伸进米糕袋里,挑了这块,又捏了这块。“都一样的,弄碎了我就没有办法卖了“,奶奶说。”内不想卖就勿要卖,了这里搞清年三(拎不清),”女人很凶,天更黑。我一步冲上前去,用尽全身的力气抡起拳头朝女人打过去...
奶奶说,我的右手是断掌,力气大得很。
老师说我没有听她的话,于是让我对着墙。我想上厕所,可是我不敢说,于是一边轻轻地哭,一边微微地颤抖...“老师,金涛他砸物测(拉大便)啦!”有小朋友向老师报告。于是在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在幼儿园小班的厕所里被扒了个精光,被奶奶用水冲了不知几遍,所有的小朋友在厕所门口冲着我笑,阳光在水桶里闪耀,我冲着奶奶笑......
奶奶说,下次要告诉老师,要“恩恩”了。
初二时候的功课变的紧了,风也似地踩着自行车回到家,看到桌上的菜,一脸地不高兴,“为什么都是素的,我要吃肉!”,“吃点素菜好的,也不能天天吃肉阿,”奶奶说。我把房门一甩。再次出来时,奶奶已经做好了红烧肉。
我一直没有说,其实,我是准备出来吃素菜的。
考上了大学,奶奶说这下涛涛有出息了,我在房间里把通知书撕了个烂,垂着头丧着气说这么个烂校。奶奶说,那也是大学阿,我们金家你是第一个大学生呢,村里那些老乡们都问起呢。我说那些乡下的亲戚他们懂什么呀,一点都不懂。奶奶一脸地不高兴。
我一直想告诉她,我很后悔说这句话。
拿到了第一个月的工资,我把它交给了奶奶,她一定不要。其实我一直没有忘记7岁时说过的那句话,我说哪天我挣钱了,就要给奶奶花。
奶奶说我成人了,又要出国了,可能以后也不会留在嘉兴了。她要回乡下去住了。自己住间房,自己做饭,自己过。我说你还回去干吗呢,人家会说我们家不孝,孙子长大了就不要你了。奶奶说农村的空气好。是的,我离开这个家的时候,奶奶才得到了真正的自由,从她卖掉鸡鸭,离开爷爷的那天起,就想着回到那个属于自己的地方... 现在的奶奶,才是最幸福的。
祝愿我的奶奶,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26 oktober 我那狗日的母校,原来还是让我牵挂 下午一觉睡到了5点,起床后就知道晚上肯定又要失眠了。
随便瞎逛,去了大学死党“狗日刚”的blog,看到写杭商食堂的那篇文章,看到那个被曾经涂鸦在宿舍墙上的刀刀狗(一度还被我用来做桌面),眼泪大片大片地下来。
原来,那个四年里整日被我们“狗日”的学校,还是留下了那么多的回忆,或许更多地是那些酒肉中侃过来的哥们。
好吧,我想那狗日的母校了,我想那帮“傻逼”爷们了。把小刚的文章贴过来,然后去睡觉:
刀刀狗,16号二楼转角处的墙画。当年,我们改搬进这幢破楼时,几个艺术青年涂鸦的成果。在周围光秃秃墙壁与玻璃的衬托下,它显得尤为可爱,为这幢破楼增色不少。一茬人走了,又一拨人来了,再去看它时,眉眼依稀在,只是容颜改。
好友打电话说请客吃饭,我说就去学校老地方吧,好久没去了。 大部分学生都去了下沙,校园里冷清了许多。早早地,学校餐厅里就没了人气,那头餐厅里的服务员们三三两两的聚着聊天,这边稀稀落落地坐着几个就餐的学生。 随便找个位置坐下,招呼服务员过来。等到服务员过来,抬头一看,“是你们啊”,原来遇到一故人。 三年前的夏天,也是我们俩和另外一同学在这里吃饭。途中,3人一起离席去洗手间。等到我们回来时,菜酒已经被这位大姐给收拾了,她以为我们已经吃完走人了。当时,3人酒意正浓,即继续点菜喝酒。大姐忙过来解释道歉,我们无意怪罪于她,劝她宽心,而她却愈发着急,眼泪水都急下来了。这反让我们难为情了,遂让一旁的领班跟其他几个小姑娘去劝她。领班倒也大度地说,这些菜由集体负责,与她无关。 后来,我们去买单时,大姐过来拿出100块钱,硬要给我们。她说,如果我们不收下,她心里过意不去。我们更觉得内疚,3人再三跟她解释,这是我们的错。其他服务员见此,也都过来安慰她,她才收回那100块钱。在她感恩般的话语中,我们离开了食堂。
而后,很少来这里了,不想带着恩人般似的光环出现在她面前。没想到,3年以后,又在这个地方遇见了她,而且她还认出了我们。 等菜的过程中,和她闲聊了几句。她说她是衢州人,在这里都做了快四年了。我们问,现在这里吃饭的人少了,是不是工作就轻松了。她说,活是少了,但工资也少了,基本工资才200块,其他的要与营业额挂钩的。 几瓶啤酒喝完,再叫酒时,她跟我说,不要喝醉了,注意身体。听到这句,心里暖暖的。
好友去结帐回来说,好像给了很大的折扣,怎么算都不只那个价,大概是这位大姐的作用吧。离开时,没看到她的人影,打招呼的想法就作罢了。 去草坪上坐了坐,聊起许多人或事,感慨颇多。时光变迁,有很多我们以为已经物是人非了,其实他们却一直在这里,丝毫未变。 ================================
这厮平时牛皮吹上了天,不过文章真的不错,给丫推荐一下吧
16 oktober Roath Park 之行 在来Cardiff之前就Google Earth上看到Cardiff的北面有一个规整的湖,一直想像着那会是怎样的一副场景。于是在周日一个懒洋洋的午后,一个人背上背包按着地图,顺着感觉一直往北走,到达了这个位于Roath Park的湖。然而那边的美景却是出乎我的意料......
公园门口的一处不起眼的Restaurant,秋日的野花却已经在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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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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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皮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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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羡慕的恩爱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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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很大,而岸边的船却是静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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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我在观赏它,还是它在消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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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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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边的这个印巴小姑娘,一身红衣,那色彩配上晚霞让人美得心醉,于是抓紧时间按下了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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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野鸭拽的要命,丝毫不理会我的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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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落山,情侣的背影显得格外注目,想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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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老人不知疲倦地清理栅栏上的枯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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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秋天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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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时候往回走,忽然发现一片巨大的墓地,正对着居民小区。其实死亡离生活只是那么一点距离,当它真的就在眼前,也就没有那么那么恐怖了......
![]() 10 oktober 一地鸡毛 最近郁闷烦心的事比较多,感冒了,每天鼻子就像深水不冻港一样在那里翻涌,脑子却象被灌了铅一样沉重。
寝室的厕所已经是第三次报修了,每次那位浑身刺青的威尔士大伯过来修都是那么地和蔼可亲,说着一口我只能catch到几个词的威尔士英语。第一次是按下了马桶没有水滚滚流出,大伯修完后告诉我Everything is fine!;结果发现按下后果然如瀑布般冲下,但是后面那个水箱总是被过多地贮满水,淌到厕所地板上。万般无奈地又去reception那个老娘们(从来就没有对我笑过一个,抱歉我真的不喜欢这个老女人)抱怨,于是纹身大伯如约而至,告诉我这套“灌溉”系统已经年久失修,恐怕只能暂时性地解决问题了,我说没有问题暂时就暂时吧,只要不每天滴滴答答趟水就行;大伯走后一个星期,惊讶发现房间的地毯居然湿了一大片,大有愈来愈严重趋势。昨日又来修,给我留言:水箱里面那个球没有adjust好,导致注水太多渗漏,我们调整过了,你等等吧,看看地毯会不会干,如果干了就表示应该修好了......我无语了,当时真应该带些吸水性强的东西,“量多的日子也不怕哦”!
昨日查到第一个月的手机账单,整整83镑。彻底地又被英国鬼子耍了一把!9月18号签的合同,当时我很谨慎地问那个黑鬼(只是因为他心黑所以叫他黑鬼,顺便凑巧他也是黑人)这个月还有400分钟免费时间吗?黑鬼嘿嘿地说,Sure!于是上个月肆无忌惮地往国内打电话......天杀的carphone和O2,9月只给了我不到200分钟免费时间。于是账单如下:9月部分月租13镑,10月月租29镑,超支话费29镑,最最最让我要命的是税交了接近20镑!晚上在厕所拉大便越想越恼火,提起裤子上网给carphone的CEO写信投诉。今天遇到同学发现好多人都被蒙了,都以为不管那天签的合同都能享受当月全部免费时间,家里有家眷的几乎都超支了。于是酝酿号召中国同学集体去carphone门口静坐示威......
今天终于选好了自己的专业方向。经历了broadcast的无聊和失望,newspaper的退怯,我还是选了magazine。看了去年电视专业做的片子,真的挺烂的,开始感叹原来自己在华数做的那些东西在这还是能拿得出手的;报纸对我实在是太大的挑战了,于是选了传说中相对比较自由轻松的杂志。感觉国内杂志还是一个有点希望的产业,嗨,管它那么多了。看了去年一个学杂志学姐的space,心里产生一种莫名的惆怅,感觉这似乎就是我的预演一样。一年的时间很短,却也很丰富很精彩,而在我写下这堆东西的时候距离我来cardiff已经两个多月了,老天。
上课很郁闷,感冒让脑子一直犯晕。虽然老师说的那些东西凭着专业基础不难理解,但是每每同班同学一提问我就开始无比地痛心疾首。欧洲学生底子好说的快,我听不懂,非洲学生印度学生口音重我一直到他们问完问题还在纳闷这是英语吗?唯一能听懂的Chinglish,所有的中国同胞都和我一样在纳闷,怯于发问。(偶尔几次我听懂了classmates的问题,可是又觉得这些问题不值得一问,看来老外和我们的思维观念真的相差很大)好吧好吧,下次上课我得整几个问题。
这个月底要去威尔士的一个农村度一个study trip,那个鬼地方叫什么来着?Gregynog,天知道这fucking威尔士单词怎么发音的。美其名曰学习度假,其实就是上山下乡进行思想整顿,逼着你开始考虑自己2万字的毕业论文题目和结构。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设想过没有写过2万字中文论文的我,如何去写2万字的英文论文,但是如果明年这个时候我还活着,挺过来的话,我会告诉你们的。
行了,抱怨完毕,抽根立群继续看书。(也没有几包了,戒烟吧。这边的万宝路折合人民币70多一包,都赶超软中华了,看来出口转内销在这边香烟还是有门路的)
05 oktober 沉默不代表回避 在得知Gary要在纪录片观映课上给全班看有关中国的BBC纪录片时候,心里就在想估计不会是什么赞叹中国经济腾飞的片子。无论是从去年学生的口中还是我的第一印象,Gary对于中国都有一种莫大的“兴趣”。在新闻学院这么“左”的地方,关注中国阴暗面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也没有什么值得惊奇的。
然而昨天看完这部名叫“Changing China”的BBC纪录片第一集之后,所有的中国学生都集体失声了:不单单是因为语言的问题;我很想站起来说些什么,可是实在无法组织自己的语言。开头的两三分钟讲完中国的经济飞速发展之后,影片就直接转入了西藏,新疆,communist party的中央集权制度,以及发生在山东一个小乡村的村干部选举。我不得不承认所有的这些影像都是客观和真实的,没有任何的歪曲,然而最让我觉得失望的也在于此:我想问Gary,为什么西方的媒体总是喜欢关注中国的这些方面,10年,20年30年是这样,如今还是这样,为什么喜欢聚焦于这些点然后无限放大给人一种中国仍然communism狂热的感觉;但是马上我又被自己的另外一个声音占据:这就是中国75%地区的现状,也许北京上海杭州这些沿海地区都已经和西方发达国家城市接近了,可是在中国西部的内陆,每天都在发生着这样的故事......
观映结束之后,全班去了pub讨论,唯一的那位拿全奖的越南女生告诉我,刚才看得那些就如同在看她自己的国家一样,因为越南现在就在紧跟着中国的步伐,现在中国出现的问题肯定也会逐渐出现在越南。我告诉她正是这样的变化才会出现问题,才会去解决,没有变化就永远不会出现问题;对于很多的同学我都会告诉他们:如果今天的中国突然采用美国或者英国的democracy制度,整个国家会在瞬间崩塌,对于一个急速发展的国家,强大的中央集权是资源调配的保障。就如同到达西藏的铁路一样,在英国可能论证会50年,建设又是50年。(这条铁路的意义和目的是另外一个巨大的话题了,不说了)而很多时候democracy是一个在温饱之后,或者说与物质增长同时进行的课题,就如同纪录片里山东乡村那场选举一样,那位纯朴的老太太说的,她并不关心谁会当选,那个人又究竟是不是党员,只要他能为村里办事,让自己的生活好一些就可以。
改革是必然的,20个中国人中有三个是党员,而在这3个人之中至少有0.0几个是高知识分子,这样大的一个基数我想已经足够让党听到声音了。环境污染,东西部的差距,资源的匮乏,从来就不用回避这些问题,只是请大家都有一些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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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约见了自己需要访问的同班partner,一位我本以为普普通通的英国中年女人,随便写一篇采访文就可以了。然而随着交谈的进行着实让我吃了一惊。出生在cardiff的法国后裔的她,竟然是一位在指压按摩,自我心境疗养和中医气功领域的专家,精通穴位按摩和阴阳五行。近20年的时间游历于全世界,居住在西班牙的一个静谧小乡村。看到我张大的惊讶嘴巴,她止不住地笑,告诉我她学新闻的原因是想以后可以在杂志社报纸上写文章,告诉别人如何提高自己的心境疗养。
在学院的coffee shop和她足足聊了一个半小时,从中国的中医搭脉到宗教信仰,再到人生的追求,我都很惊讶自己居然可以操着这可怜的词汇量跟她聊这些。有一个话题很有趣:我说我发现中国的大部分年轻人正在被西方的消费主义享乐主义所腐蚀,好的工作,房子车子,老婆,但是内心却焦躁不堪,逐渐地丧失了古老的道德信仰和追求;而西方社会在物质达到一个阶段之后,也开始重新寻找新的方向,反过来开始追求古老东方文明所倡导的天人合一阴阳调和。说完这个我们都马上指了我画在练习册上的那个八卦图,万事万物的转化不就都可以在这八卦图上显现出来嘛。后来聊到了Fa LuNgong,更惊讶地得知她曾经练习过,并且效果很好。我只是告诉她,我从来都觉得任何的事物存在都有它的道理,然而不管哪个国家都是不会容忍超越唯物主义的思想占据主导的,更不用说对抗的行为了。
从学院出来,还是一如既往地大风密雨,从早晨起床到现在天空都是一片灰暗。看来冬天已经开始慢慢地散播了,而我真正的学习也开始慢慢地开始了。不单单是学业的,还有其他好多的东西,希望经历了这个冬天,明年的我能像Wales南岸的夏天一般剔透明亮。
(PS.一些词怕被过滤屏蔽所以写了英文,希望能通过吧。
中秋节到了,明天还是要去餐馆打工。在国内时候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但是现在真的觉得家是那么美好,不管是在嘉兴的大家,还是杭州的那个小家;希望明晚的天空能挂明月,不管是中国的还是英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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