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过完,从西安回到上海的头一夜和老婆蜷缩在没有暖气片的浦东小宅瑟瑟发抖,那真的是相当地冷啊...
今天头一天上班,心不在焉,全然不在状态。
我想念那吃的我胃疼的冰糖葫芦(那是真的“冰”的糖葫芦,尽管上面粘了不少黄土估计...),我想念能把整个屋子烤得暖暖的暖气片,飘荡在西安城墙上的孔明灯,满大棚子的兵马俑土人,以及,埋藏在我记忆深处的旱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