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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mei 我们都在日子流淌中变化回到了家整整两个星期,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写写东西,准备自己的论文了。 一直都在杭州-嘉兴-长兴三个地方辗转,送走了远道而来的老婆的大妈大伯,安排好了丈母娘和老丈人和家里人的相聚,我又回到了杭州最吵闹的湖墅南路上的这间小屋。 SJJ还是一如既往地卖命工作,生活邋遢;犄角还是那幅拿着一瓶鲜橙多吮吸的猥琐样;胡长清去了加拿大三年回来,遇见了我还是以前那幅哭穷死样。分别许久,以前初中高中大学那些个死党在一起感觉却没有任何的变化。有时候说着说着我会突然产生一种恍惚,似乎时间一直在那里流淌,而我们这些个人却一直固守在岸上。 回去了一趟华数,回到了原来熟悉的机房和办公区。以前的同事看到我都会突然地一愣,半晌反应不过来。仔细地环顾一周,还是发现了好多的新的年轻的面孔。正好遇见了两个以前同事办离职,告诉我这边也就这样,只是每个人都在寻求自己新的发展。一个下午都和两个同事端坐在办公区进来的沙发上,点着烟聊着以前的生活,发现抱怨的还是那些话题,八卦的还是那些个人物。但是仔细一问,其实大家都还是在发生着变化,单身的有了女朋友,未婚的忙着装修和成婚,成婚的女同事已经大起了肚子。 在Cardiff的琦琦姐终于生下了一个6斤4两的胖娃娃,至今我还记得当时和她一起打工时候,每天晚上她和老公一起开车送我回家的场面。有一天她突然告诉我她不会再来了,因为有宝宝了。时间一晃,怀胎10月,宝宝终于诞生了,而我在英国的学习也快接近尾声了,和老婆也已经登记成婚了。 原来日子就是在这样子流淌的,而我们并没有端坐在岸上。只是我们习惯了看自己,看到了别人时,才发现,我们都在这样的日子中流淌,变化,长大。 18 mei 到家了,结婚了 昨天中午12点整,我和家里女人终于在杭州下城区小塔儿巷的婚姻登记所里拿到了结婚证,48个小时的惊心动魄回家结婚之旅终于顺利的完成了。回想这一路还真是够折腾的,不是一般的折腾......
15号中午在max和frank的护送下从cardiff出发,在跑了大约一个小时不到之后,车上的胖司机开始不停地唠叨说车子状况不好,估计开不了多久了,(没明白他说的是哪一个部件)。于是从cardiff出发不到一个小时,coach停在了高速公路服务区接受救援。打电话给家里女人,手机关机,火冒三丈,心里开始隐隐不快,总觉得我每次出远门都很折腾。等了一个多小时后,一辆从Bristol出发的机场大巴把我们接上,继续我的磨难之旅。
到达Heathrow是下午6点半,和来Heathrow接老婆的Eric会面,直奔Terminal2。到了那里晃一大圈确怎么也找不到check in的柜台,心里有点发毛,又一想可能是我来的太早了?9点20的飞机提前三个小时check in好像也不算很过分啊。疑惑之间问了一个经过身边的机场工作人员,结果被告知:“There is no flight to China today, it has been cancelled.”
那个时候明白了一个形容词的确切滋味--“五雷轰顶”。
打电话给订票的旅行社,让我直接联系东航的Heathrow office,说他们只管出票,其他事宜全部是东航的,他们不管。拨通了东航在heathrow的office,一个香港口音的女的接了电话。听我说完之后很会心地回答噢“金先生啊,航班被取消了噢。不过不要紧不要紧,我帮你订了明天下午的Virgin回上海,你等我一下我过来。” 过了一会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慢慢地踱过来,把一张改签机票给我,说现在东航生意清淡每周取消一半航班,又说一会有taxi来接我去酒店,好好睡一晚明天飞把,byebye。
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很感激,有点痛哭流涕。末了回过神来问她:“这好像是你们东航的过错吧?没有人通知我航班取消了啊。”她说:恩,是的。你先走吧,回头勾画投诉事宜。我说:哦,好的谢谢你。
在机场酒店过了一晚之后,终于上了第二天的Virgin。十个小时我一分钟也没有睡着,喝了10次水上了八趟厕所看了两部电影一部电视剧,飞机在北京时间17号早上8点降落在了浦东机场....
提前了一个小时到达,于是拖着箱子在那等。老婆在寻寻觅觅之后终于找到了我,老爸老妈捧着鲜花姗姗来迟,我总觉得那场面有点搞笑,一般都是应该他们等我的啊,哪有我拖着个大箱子在机场闲置的啊....
18号,也就是昨天一大早就奔到了杭州。老婆的户口所在地是下城区,婚姻登记所在一个叫小塔儿巷的地方,左拐又拐,问了一个修自行车的大伯,一个卖香烟的大娘,终于找到了这个宽不到三米的小塔儿巷。上了楼,发现左手是结婚,右手是离婚,中间是填表。拿出身份证来之后工作人员一歪脖子:“户口本呢?没有户口本不行的。”
第二次五雷轰顶!回来之前再三关照老婆要问清楚要哪些证件,起码问了三次要不要户口本,她一直很肯定地说问过了,只要身份证就行了。那个工作人员问:“谁跟你说只要身份证不要户口本的?我们这里的?”女人大义凛然地答道:“我单位同事说的丫!”差点把她翻过来直接仍在办公桌上打了。工作人员说要么你们明天来把。下午我们休息的。我心说这又不是农贸市场买菜,今天没了明天进货,于是两人分头打的去拿户口本。
杭州这个鬼地打个的比打个劫难度还大,打上了的时速也不会超过40公里,一路晃晃悠悠回到杭州的家翻出户口本又直接往回赶。终于在中午12点之前赶回了登记所。那边工作人员问:“你们结婚是自愿的吗?”
我抹了把汗,调整了一下因为跑步超过100的心跳,说:“我们自愿的!”
于是公元2007年5月18日,我和家里女人成婚。那天,我们是那个登记所最后一对登记结婚的。
14 mei 谈论 这么牛的油画!转自于lina的space,这幅画真的太牛了 引用 这么牛的油画! 13 mei 转贴:民主到底好在哪儿?民主到底好在哪儿? 羽良 为《领导者》杂志撰文 尤先科领导乌克兰橙色革命胜利后一年,德国之声的记者跑到乌克兰去采访那里的人。记者找到了两个矿工,向他们提的第一个问题是:“你们觉得民主后的日子过的比以前好多了吗?”矿工们的回答是:“相反,感觉比以前还糟糕,有更多的人失业了。而且当官的还是原来那帮人,没什么变化,照样在腐败。”记者接着问:“既然情况没有好转,那么你们会不会觉得民主没有必要?”矿工们的回答有些出人意料,他们说,“我们确实没有得到太多的实惠,但是民主还是要好过不民主。因为只要民主了,我就有投票的权利,就有可能把腐败的人选下来,哪怕这个可能目前很小。” 我觉得这两个矿工对记者的回答是对民主政治最简练、最准确同时也是最通俗易懂的概括。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民主这个词确实被赞颂和诋毁的有些神化。热烈支持民主的人往往沉醉于被大词包装后的意识形态麻药之中。在这些人看来,民主并不是一切可能的政治制度中最不差的那个,而是一切可能的政治制度中最好的那个。这种对民主的误读一般会集中在两大人群中,一种是从来没有体验过民主政治又热切盼望民主的知识分子,另一种是对民主政治本身缺乏足够想象力的保守派“土人”。而这两大人群最容易表现出来两种不可救药的看法:前一种人会到处鼓吹民主政治将令所有问题都朝好的方向发展;后一种人则会恐惧任何可能破坏现有秩序的新鲜想法和改变,这种人会将民主固化为一套可以选择的“产品”,与前者靠腮帮子和笔杆子推销民主的方式不同,后者的推销方式往往夹杂着不那么民主的暴力,玩儿的是“枪杆子里面出民主”。 认为“民主是最佳选择”的两种人我虽然都不喜欢,但是平心而论,他们的害处都不大。拿那些生活在极权统治下热切追求民主的知识分子来说,我觉得这种从一生下来就被极权奴役,后来机缘巧合的自我启蒙了一把的读书人,把民主捧上天是可以理解的。把想要得到却又得不到的事物想象的很完美是人之天性,虽然,这种对民主的极端信仰如果拿去做个精神分析,得出的结论恐怕是某种深层的心理专制结构在作祟。 而那些热衷于武力推销“民主产品”的保守派土人们,比如美国的小布什,危害似乎也不大。他们顶多是拿着美国纳税人的钱跑去煞有介事的解放伊拉克人民,到头来先是因找不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而师出无名,接着是虐囚黑狱搞的人权记录污点斑斑,最后在世界人民面前弄了个灰头土脸。但他们再怎么折腾,早晚也会被美国人自己选下去,所以他们对民主的“强买强卖”说到底也就是祸害一时,祸害不了一世。 在民主这个问题上,危害最大的是下面这种人:他们一面留意到了民主不那么美好的地方,一面又极力将民主打扮成“神话”,然后自己以先知先觉的聪明人面目出现来戳穿这个“神话”。这种人的危险在于他们完全清楚民主的好处在哪儿,却故意只讲民主的坏处,并以此来忽悠别人。这让很多原本希望生活在民主之下却又对民主的本质不甚了解的人,会因此拜倒在这些聪明人的脚下。因为他们被忽悠的,以为民主的生活虽然更自由,但却充满了不确定。与其那样,不如对那些比自己聪明的铁碗人物俯首帖耳,乐得省心。任凭这种情况发展下去,就会演变成一场人人明白却又很严肃的装傻充愣的掩耳盗铃游戏。结果就是看人家“今天内阁下台,明天首相被炒,闹完金融危机,又要弹劾领导”,看自己则是“纵观世界风云,风景这边独好!” 无论最终目的是要支持还是否定民主,“民主的神话”都没什么好作用,因为它容易掩盖住民主政治的朴素本质和无可替代的好处。对民主不能太信任,但又不能不信任。最好的做法是像约翰·杜威提倡的那样,将民主做为一种生活方式。可那是怎样一种生活方式呢?答案是像那两个乌克兰矿工一样,搞清楚民主之于自己的权利,在该用的时候用上它。平时该怎么过还怎么过,既不会因为“橙色革命”的成功而狂喜,也不会因为革命之后“没有什么变化”而怀疑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民主。 民主的玩儿法其实很好理解,不需要教。它用一套谁都不能随便更改的宪法,将这个国家的主权每人一份的分给国家里面的所有人。然后规定一个周期,在这个周期之内,行使国家权力的是台上的那一小撮人,没有天大的事儿不能随便换掉他们。到了一个周期的终点,每个人就可以拿出自己分到的那份儿权力,选择由谁来在下一个周期里替自己行使这份权力。按那个对民主既爱又恨的马克斯·韦伯的理解,号称建立在人人平等原则之上的民主制度,其实也就是在大伙跑去投票的那一会儿时间是真正人人平等了一下。搁在在平时,人还是照样分成三六九等。可他紧接着补了一句,即便就是那一下下的平等也足够成为民主不可或缺的理由了。因为就那么一下,所有人就都有了平等选择未来要过什么样生活的一次机会。 凭良心说,民主这玩意儿运行起来很没效率,会让一些能力超强的人做起事来碍手碍脚。这是民主最大的缺陷。可话又说回来,民主制度还是比所有不民主的制度好那么一点点。毕竟每过一段时间让所有人都能爽一下,好过只让一小撮人在大多数人头上一年到头儿爽个没完吧?
11 mei 12小时伦敦拉练 最近英国的天气和发了神经一样回到了冬天那会的淋漓不尽,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下,今天完成了选修课的伦敦Bloomberg参观之旅。(号称全球数一数二的专业财经通讯社,中文翻译成什么?彭博?)
见识了所谓的位于London City的全球牛逼财经data provider:严格如FBI的安检措施,太空穿梭舱一般的办公大楼,股票交易所一样的上百台电脑的数据分析室。不过看完一圈总是觉得跟做梦一样,太远离人间。在这里工作人就好像被安插在电脑上的一个螺栓,完全被程序所控制。每个人都堆着一样的表情,操着一样的伦敦口音,连走路吃东西似乎都是完全按照程序设计的,不喜欢...
不过最让人郁闷的就是这12小时的拉练,早上10点出发,晚上10点回来,2个小时的参观却花了10个小时在伦敦与卡迪夫之间的路上,一直坐到我两腿发麻,聊天聊到脖子发僵,隐隐感觉前列腺膨胀。他娘的图个啥啊这是...就是让我明白了伦敦的堵车不比上海杭州差! 08 mei 6月瑞士游项目启动 在经历了长时间的“探讨”与扯皮之后,我们这只Senghennydd宿舍区5人瑞士游项目终于在今晚启动,6月的瑞士之旅开始迈上征程。
本次启动仪式上,NICK同学负责来回行程勾画,Frank同学贡献银行卡划账,Max同学负责计算器资金核算,Zhizhiga同学列席指导。两位女生,lina与lili同学“全权委托”,人间蒸发。
根据初步统计,来回英国与瑞士的飞机票,穿梭于卡迪夫-布里斯托-伦敦的大巴火车票,机场与市中心的机场大巴费,被控制在了人均70镑以内,基本达到了团队没有更好,只有更便宜的宗旨。费用明细如下:
6月20日出发:
1. Cardiff火车站--Bristol Temple Meads火车站 (9:30-10:17)-------------2.5镑
2. 机场大巴:Bristol火车站--Bristol机场 (10:30-11:00)--------------------5镑
3. Bristol - 瑞士日内瓦(Geneva)机票含税价 (13:10-15:50)---------------35镑
6月27日回程
1. 瑞士巴塞尔(Basel)--London Stansted机场机票含税价 (14:45-15:25)----18镑
2. Stansted机场--London Victorial汽车站(16:40-18:20)---------------------8镑
3. London--Cardiff Megabus大巴票(19:30-22:35)----------1镑(megabus便宜得晕死人)
总得来说还是很满意的价格了,如果有从cardiff出发去瑞士的朋友可以参考一下,两趟的飞机时间都比较不错,都是中午起飞下午到的,不用太赶路。
有一点需要注意的是,如果从Bristol出发的话,一定记着要坐到Temple Meads火车站而不是parkway,因为只有temple那站才有去机场的大巴。parkway是一个在乡下的站,今天差点就弄错了。从cardiff出发的话去temple的站50分钟,而到parkway只是30分钟,所以订票看timetable可以分辨出来。
接下来就是瑞士的具体行程路线了,道路依然漫长......省钱进行到底......
PS 所有的这些订票与行程安排都在网上完成,信用卡交易,电子票根发送到指定邮箱。无论我怎么觉得英国操蛋,我不得不承认,中国的电子商务与信用卡支付环境实在差得不是几年的时间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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