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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4 羽航来到了这个世界上距离上一篇博客差不多一年时间了,转眼又要过年了,但是这次有所不一样的是,家里添了一口人:我家小女金羽航于1月18日早上9点34分出生啦!! 本来一直以为小家伙会按时在年初一甚至晚一点出生的,但是1月11号和老婆去看了赤壁2回来后老婆肚子就开始疼,全家总动员奔向妇保院,结果住了一个晚上检查显示小家伙还不想出来,于是老婆继续回家待产,我继续回上海上班。 话说1月17日临晨我正在机房挥刀剪片,短信发来说有临产迹象,于是匆忙回家洗了个澡,理行李,临晨3点半打车到上海南站,5点10分坐上了开往嘉兴的火车,7点出现在医院。 生产的过程还算是顺利的。。。但是真的很不容易,很不容易。。。 在医院待了四天终于出院,最近的几天终于体会到了爸妈的不容易。但是小羽航最近好像越来越乖了,不胡乱哭闹,除了屎尿不断,让老爸手忙脚乱完。。。 好啦,这就是我要告诉你们的这件大事情,以下是羽航的玉照,哈哈。大家觉得像谁捏?
恩?看博不留言,你这个叔叔阿姨像话吗?
February 18 大年过完大年过完,从西安回到上海的头一夜和老婆蜷缩在没有暖气片的浦东小宅瑟瑟发抖,那真的是相当地冷啊... 今天头一天上班,心不在焉,全然不在状态。 我想念那吃的我胃疼的冰糖葫芦(那是真的“冰”的糖葫芦,尽管上面粘了不少黄土估计...),我想念能把整个屋子烤得暖暖的暖气片,飘荡在西安城墙上的孔明灯,满大棚子的兵马俑土人,以及,埋藏在我记忆深处的旱厕... January 07 两月过去的两月,工作的两月,见证了International Channel Shanghai的从无到有,但是心里却没有一点激动。每天的生活就像是被上足了发条,机械却不知所终。写稿子,采访,拍摄,剪片子,然后又是下一个选题,以前我对自己说再也不做电视了,还屁颠屁颠地在Cardiff学了Magazine,结果回来还是一下子扑腾进了这个大染缸。
每天从地铁里经过各个地方的时候我都在想,这一站上面究竟是怎样的一副模样呢?频道的宣传口号是ICS, I see Shanghai,对于我来说,这似乎属于瞎扯淡... 到我离开的时候,估计我还是不会把这个城市看清。 October 28 开始回国四周,日子过得慢慢悠悠。每一个见我的人都说我胖了。也是,回来前两个月就开始夜夜笙歌啤酒相伴,不胖起来就出鬼了。杭州和嘉兴的小窝还是那么地暖心,可是我就要离开了。 回到家的第三天就去参加了SMG的面试,理想的单位理想的职位,狗屎运般地居然一下就中了,这可是我投出的第一份简历啊。走出上视大楼我都觉得晕乎,他们招扫地工还是记者啊?怎么那么随随便便就要人了。就这么舍弃杭州去那个原本我很抗拒的城市了?老婆不很情愿去上海,但是我知道其实她一直都会支持我的决定的,就像当时哭嚷着不让我去英国其实整理衣服比我还惦记着一样。 下个星期就要去上班了,陌生的城市,飞扬的灰尘,令我头痛的车水马龙。不知道心里头啥滋味,好好加油努力干。 谢天,谢地,谢人。 October 01 回程距离回程的航班还有8个小时不到,一年的留学画上句号。
一路走来,波澜不惊,却是处处充满回忆。渐渐入冬的Cardiff还没有破晓,我却要离开。
感谢我的IJ姐妹们,我的Flat俩兄弟......我们回国见
September 24 苏格兰之旅5天的苏格兰之行结束了。 自从看过《勇敢的心》之后,就一直对于这个国家向往:辽阔的高地,北大西洋冰冷的海水,悠扬的风笛,一成不变却永远经典的苏格兰布料。 爱丁堡可以说是英国最漂亮的城市,所有去过爱丁堡的人都对她赞不绝口。亲身走在几百年历史建筑的老城之中,黄昏下的爱丁堡美得让人心醉。
没有去过苏格兰的人可能无法理解苏格兰人的独立精神。哪怕是被纳入联合王国300多年之后,苏格兰人还是固执地认为自己是一个独立的国家。走在大街上到处都是蓝底白十字的苏格兰国旗,绝少看到英国的米字旗,甚至连使用的英镑也是苏格兰自己银行发行的。去过了高地之后才会发现这种精神是苏格兰广袤粗狂的高地赋予的,一片片连绵粗犷的高地就像一个浑身不加任何装饰,布满伤痕的男人。沉醉于英式庭院和规整草地的英格兰则只能孕育出那种阴柔。 5天的行程天气并不是很好,习惯了南威尔士的温暖阳光,深秋的苏格兰简直是冻得让人受不了。晴雨交加的天气却让我有幸看到了不下10次彩虹。 最有意思的还是和渔民出海捕海鲜,刚捞上来的海贝直接用刀拉开,放进嘴里。那种鲜美我到现在还回味。 September 16 结束了,回家吧~ 一年的master在3天前拉上了序幕,交论文的那一刹那,我丝毫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从论文的后半段开始,完成这个选题似乎成为了一种机械的工作,一步一步地按照自己的日程安排表,每天几百字几百字地往上码。到真正解脱的那一天我已经丝毫提不起什么兴趣了。
搬离了上甘岭,原本热闹的厨房瞬间人走茶凉,没有过几天这里又将会住上下年的新生了,新老轮回,始终无声无息。
新家是一幢典型的英国工薪阶层住的小house,破破的外墙,杂草丛生的小院。不过最让我有感觉的却是那根晾衣绳,似乎把我小时候的那种记忆淡淡地发掘出来。最近Cardiff的天特别地蓝,蓝得我在晒衣服的时候都不愿意离开这个小院。
明天踏上去苏格兰的旅程,两周后登上回国的飞机。好吧,我还记得去年8月5号临走时候放的Coldplay的那首歌,I will C U soon。只是没有想到,是真的都开始得结束得那么快。
![]() August 10 IBM ThinkpadT42 英国维修小记早上11点还在做梦的时候终于收到了TNT第二次的电话,告诉我快递员已经到了宿舍的reception,让我快点去签收包裹,于是顾不得洗脸刷牙就一脸倦容地冲向Reception。回到寝室打开包裹一看,整个小黑都被从里到外彻底整过了,风扇更换了,液晶屏居然也更换了,甚至本来键盘槽里那些饼干碎屑也不见了踪影。历经了两周时间,终于赶在保修期截止的最后一天维修好了小黑。 小黑购于2004年的8月,不知不觉已经陪伴了我整整三年了,说实话IBM的质量确实不错,从头到尾没有给我耍过任何性子,哪怕是死机都没有出现过几次。但是两个多月前风扇开始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一听就是时间太久转轴太脏而且缺油了,同时最可怕的是有时候开机会显示报错信息Fan error,LCD右下角的一颗米粒般的白斑也越看越碍眼。一看三年的国际联保大限将至,于是就打了IBM的英国报修电话。 早就听说英国的IBM维修都是送回到苏格兰的维修中心的,没有想到打电话时候就感受到了这浓浓的苏格兰风情。接电话的MM嘴里蹦出来的英文说第一遍我硬是只能听懂一个单词,就是那个serial number,那感觉完全就是在听德语一般,音调完全不靠谱,真是大汗。电话里听完我的故障描述之后,MM很沉着地给了我一个Reference number做保修查询凭证,然后告诉了我一个TNT sameday service地址,说让我自己送过去这个快递中心,他们会负责把小黑送到维修中心。我说你们不会派人上门来收吗,她说No,你的保修服务只是mail或者carry in,没有上门服务这一条款。根据那个地址我google map里一看妈的整个都在Cardiff的城郊结合部了,步行是肯定没戏了。就这Cardiff还算是英国大城市还算有个点,如果你不幸住在英国乡村,那么恭喜你,你还得坐火车去附近有快递中心的城市,光是找这个TNT快递中心就得起码一天了。 从家里步行到central station花了半个小时,然后坐了公交车15分钟(这儿的15分钟和杭州可不是一个概念,是很恐怖的距离了),好心的司机提醒了我下车。一下车真是傻眼,整个就是一个城郊的工业开发区,除了卖车的就是修车的。左问右问终于在一个高架桥的修车铺旁边找到了一个小小的橘黄色门面,那大小还不如国内的一个包子铺,走进里面一看倒是还挺有架势,几个人戴着耳机不停地接电话。收下了我的小黑那位大叔大手一挥说OK了,你走吧,我明天帮你打包送出去。上了回家的车觉得真是不靠谱,居然什么收条都没有,总觉得按照我以往的经验,一定会出点什么错才行,英国人办事绝对不可能这么顺当。 果然前天收到了TNT的电话,告诉我邮编有问题,找不到我的宿舍,结果发现后三位的4DS被记错成4DX了。在这边打电话非常让我郁闷的事情就是报字母,极度打击我的自信心,这初中开始学的标准发音在这老外听起来总是不对劲,每次都要重复好几遍加单词辅助;这还没有什么,更郁闷的是加单词辅助的时候我脑子里经常一片空白,找不到这个字母打头的单词,要么就是及其变态的单词。D for dog, S for...我嘴里的那个sex已经滚在舌尖上了,赶紧又吞了回去,为什么s打头我第一个想到的是sex,为什么为什么? 报完正确地址后那边的人说下午给我送来,但是等到天黑也没人来,直到今天早上11点才收到了电话。一看上面的名字居然是Gin Taeo,什么破玩意啊,想不到当时和那个苏格兰接线员说话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牛头不对马嘴,连名字都记错了。
总结这次小黑的维修过程,得出如下结论: 1. 国外维修thinkpad(至少欧洲和美国,据我所知),只需要提供序列号,只要序列号还在保修期之内,就可以维修,水货行货人家不管,全世界也就中国的IBM维修强烈歧视水货。
2. 英国不提供上门收货(美国MS是唯一有这个服务的),只能通过免费的TNT快递服务,但是效率还不错。
3. 总的来说IBM服务和效率还算不错的了,当然是相对于别的英国行业来说的了。
4. 打电话一定要沉着冷静,千万不要往外瞎蹦单词,s for sex这种说出去搞不好人家说你性骚。 July 31 Swansea之游 在家蛰伏了近一个月之后,终于迎来了一个艳阳天,早已商量好的Swansea之旅也得以成行。亏得了崔大叔有自驾小车,配上GPS四人中午从卡城出发。被BBC评为全英国最美丽的Beach的Swansea海滩怎么看都觉得也就那样,可能是前一天晚上只睡了5个小时的缘故,面对美景也激不起多大的兴奋。
车子刚跑上高速公路不久,我就在后座闻见一股焦糊味。于是对崔大叔说车子是不是有问题,可能刹车片卡住了。大叔很沉稳地说没事,高速公路上经常有焦糊味,别的卡车发出来的。没有想到这一疏忽险些酿成大祸,中途游览完一个park再次驶上M4之后,整个车身开始剧烈地抖动并且散发出更浓烈的焦糊味。赶紧停在了旁边的路肩上,下车一看真是大惊失色:车的左后轮已经完全爆裂,靠钢圈在转了。于是呼哧呼哧地换轮胎,旁边的车子一直以超过80 mile的速度呼啸而过,心里还是暗自有些紧张。
GPS的高明之处就在于再小的乡间小路上面也有显示,不过这指点却并不是每次都是那么精准。一路来回开错路加掉头的次数总共超过5次,真是充分体现了自驾游的乐趣呵呵。
好久没有看见海了,却没有多少兴奋的感觉,不过给我最深的印象却是公园里的那头驴,表情超级贱,一会眨眼一会微笑,真是笑得我们前翻后仰。沙滩上随手拍的一个英国小男孩回来一看却有点神似哈利波特。
恩,就写那么多了,贴点照片,大叔的EOS20D拍出来效果确实不错,我就卖弄一下自己的照片啦。
(再次特别感谢崔同志的辛苦驾车,埋头摄影以及为这次自驾游精心准备的材料!)
![]() ![]() ![]() July 28 斯皮尔伯格可能退出北京奥运最近媒体上关于中国和苏丹达尔富尔的报道特别多,昨天收到最新的一期Economist,最后几页就有一副全版广告,号召关注中国在苏丹达尔富尔的不所作为,贩卖武器给当地政权,并且暗示抵制北京奥运会。晚上看BBC中文网,又看到了这么一则新闻。 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如今的中国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自己勒紧裤腰带,口里挖出半口粮的亚非拉美的阶级兄弟了。那个时候西方的媒体叫中国是苏联的小跟班,国际共产主义阵营的二把手,如今的中国更关心的是非洲大地上的矿产和石油。人权的问题不是我们所关心的,弄得不好还触犯了“别国内政”,这可是最忌讳的事情。你干涉了别国的事情,人家就有理由来干涉我们的事情,这么一来就越弄越糊涂了,你说是不是?废话不说了,斗胆贴上这篇BBC的报道,感觉这个话题应该不是这么敏感吧。不过国内是肯定无缘看到了,连BBC的英文主页都是勉强打开就直接挂掉了。 ======================================== 中国作为苏丹石油业的主要投资国因为不同意让联合国维和部队进入动乱的苏丹达尔富尔地区所以一直受到批评。 斯皮尔伯格的发言人说,斯皮尔伯格将在今后几周内就同中国有关的事务作出决定。该发言人说,他们主要的关注是如何结束苏丹的屠杀。 人权组织一直指责中国向苏丹出售武器,而这些武器在达尔富尔地区出现。 斯皮尔伯格的发言人还说,斯皮尔伯格是北京奥运会的许多顾问之一,他将努力利用奥运会在苏丹问题上同中国沟通。 该发言人还补充说,斯皮尔伯格同中国方面进行了"私下对话",据料斯皮尔伯格不久会从中国政府那里得到消息。 殖民主义指称 斯皮尔伯格5月曾经致信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呼吁中国对苏丹施加压力,要苏丹接受联合国维和部队。现在这时斯皮尔伯格首次表示可能会辞去北京奥运的相关职务。 斯皮尔伯格给胡锦涛写信前曾经受到女影星米娅·法罗的批评,她在3月发表在华尔街时报的文章中批评斯皮尔伯格参与2008年奥运。 米娅·法罗写到,"难道斯皮尔伯格先生真想成为北京奥运的雷妮o瑞芬舒丹吗?",她把斯皮尔伯格比作得到纳粹支持的,为1936年柏林奥运拍摄的制片人雷妮o瑞芬舒丹。 上月中国宣布成立10亿美元的基金,旨在促进对非洲的贸易和投资,但是此举被批评为现代殖民主义。 July 22 《走向共和》首播遭删剪的孙中山演讲 终于将《走向共和》完整版看完了,千言万语感于心。如此一部发人深省的史剧在播出一次后就遭封杀也就可以理解了,尤其是孙中山最后一段在CCTV首播时就遭删剪的演讲,时至今日,依然振聋发聩,贴于此,对照古今: 我知道,你们很着急。张勋复辟了,国会又开不成了,我知道。我啊,我急的不是这个,这些日子我想的很多,我们本来是共和国,可怎么一次又一次地出现了封建主义专制主义的东西,这个问题不解决,专制复辟就是必然的。共和国就永远是一个泡影。
还有一个是弹劾权。没地儿装了,不急,不急,装在这儿,弹劾权!为什么要把弹劾权藏在里面呢?因为它是民众的杀手锏,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杀出来,弹劾你。所以你要战战兢兢的当官,老老实实的为民做事,我想这回有人,更要说我孙文是个疯子,吃饭穿衣都说共和,你孙大炮还会什么?他说的对。我只知道共和这两个字,我这一辈子就认这两个字,共和。 共和是普天之下民众的选择,是世界的潮流,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我孙文相信,我们这个中华民族啊它一定会实现共和的,我坚信这一点! July 18 逆时针的游泳池 在用尽了吃奶的劲后,论文的第一篇Article终于交给了Daniel,老头拿着我拍马屁送给他的折扇使劲给我扇风,告诉我继续加油。我说再这么下去我不到9月肯定翘辫子了,先让我悠哉悠哉几天吧。
于是和晶晶小朋友两个跑到了maindy的游泳池,在塔利班的学生宿舍区左弯右绕,问了人打了电话才找到了那个号称很牛逼的游泳池,经过了这一个下午,更加证实了英国的牛逼精神是体现在方方面面的,连游泳池也概莫能外。
先是更衣室,分了Dry和Wet两个门,但是这两个门好像最终还是通到了同一个更衣室,最终还是从同一个出口通到游泳池。我到现在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去游泳的人应该都是dry地进去,wet地出来吧?什么人来游之前就已经浑身湿漉漉了啊?
来到了游泳池,小小的游泳池25米长,15米宽,分成了三条泳道。好久没有下水了的我那个兴奋劲啊,来到岸边看到一个老外正悠哉悠哉地游呢,水大致齐到了他的胸口,于是估摸了一下就扑腾下去了。顿时脚跟一阵剧痛,整个身子直接到底了,这才他妈得发现这龟孙子正蹲着呢。回头一看旁边的标尺,此处水深0.9米...可是在摸遍了整个泳池之后我发现最深的地方也不够脖子,原来最深的地方也不过1.3米。就是这样,墙上还大幅标书着“禁止跳水”,岸边高坐着救生员。是啊,在这跳水,肯定不是淹死而是砸死的。
就当我们两个尽情地戏水扑腾之时,岸边的救生员将我们从中间的泳道呵斥回了最边上的游道。弄得我们一阵莫名其妙,仔细看了一下才发现了每个游道前放着的一个标牌,我的天,就这三个泳道还分成了“Slow”,“Medium”和“Fast”,搞得和高速公路一样,就牛的还是每个泳道都还被要求按照逆时针的绕圈方向进行游泳。简单地说你在slow的泳道里要游的话,就必须从你的右手边开始起步,游到对岸之后平行移动到左边一点转个身再开始游。这样大家都顺着一个方向游,不会直接冲撞了。
看完这说明真是一阵晕眩,果然后来人开始多的时候这秩序井然地,一个一个流水线上的青蛙一样,互相之间都保持一定的距离,绝不会靠近1米之内。
我体味了半天,不得不感叹英国的这一股子“牛筋”精神,什么都非得弄一个章程出来不可。有时候真是不知道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再这么进化下去,人都一个个成了变形金刚不可。
这游泳池嘛,我看就差高峰时段在中间安一个红绿灯了。 July 07 新的Cardiff和旧的我连续笼罩在这个小岛的乌云终于在今天有了些散去的意味,今天的Cardiff阳光普照,微风徐徐。回国了一个月又去瑞士旅游了一周,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大脑彻底处于瘫痪状态,丝毫无法去激励自己思考。加上这一周的阴雨绵绵,整个人都陷入到很绝望的状态:觉得自己的论文写得像一坨屎;找工作简历却还没有完成;9月之后马上就要无家可归到底搬去哪里还不知道。想着想着真是有点恍惚,自己到底他妈的在瞎折腾个啥。
老婆每天在抱怨杭州现在热得像地狱,根本活不下去了;我每天晚上却被外面的狂风弄得绝望,开着暖气瑟瑟发抖。
今天一觉睡到了11点,咬了口面包就去了专业教室。周末若大的学院空无一人,结果打开书包发现自己笔记本电源没有带,于是就打开教室的电脑,结果网络升级导致瘫痪,打印机也无法用。真是他娘的人不顺喝水都要塞牙缝。
背着包一路往回疾走,路上看到好几个中国MM,看着脸上那种表情我就知道肯定是今年的新生。走到家门口时被一位MM拉住做questionnaire,一问过来是提前来念语言的。末了一个劲地对我说谢谢,我说不客气,祝你一切顺利。
回望她时,小姑娘正瞪着双眼努力看着这个在我看来已经是毫无新意的小城。而我却怎么看都像一个愁容满面的中年男人了。但愿熬过了9月,熬过了论文,有一个新的世界在等待着我们。 June 28 瑞士归来 8日瑞士游归来,身心俱疲,审美疲劳。贴点照片了事
第一站是日内瓦,联合国总部的所在地。整个日内瓦城都是围绕着日内瓦而建,我们到的时候是下午,天气相比英国简直可以说是酷暑,许多的游人都在日内瓦湖内戏水游玩。![]() Zermat以它的马特洪峰闻名,几个人一路缆车“登顶”欧洲高峰
![]() ![]() ![]() Interlaken以欧洲屋脊少女峰闻名于世,进行了生平第一次Hiking,云雾笼罩的山峦在一道强光之下突然拉开了幕布,整个雪山刹那之间在面前展开,那种震撼难以言状。
![]() ![]() ![]() 雪山之巅,滑雪是一门技术活,我也就只有摆几个造型,摔几个跟头了事了
![]() ![]() Interlaken是我觉得之行最美的一个地方,湖光山色,雪山起伏
![]() 作为欧洲第二大金融中心和瑞士第一大城市的苏黎世,整个氛围则完全不同,到处都是行色匆匆的白领
![]() ![]() 篇幅关系,这里只能贴几张照片了。由于Flickr在国内遭到了“和谐社会”的影响,所以所有的照片我只有上传到了Zorpia上面,国内可能访问有点缓慢。链接是http://www.zorpia.com/nickjin/album/866682/slide_show June 07 Flickr遭黑手-中国互联网,世界上最大的文字狱昨天还在窃喜,赶在那个论坛被关闭之前,把那张《成都晚报》的图片保留了下来,并且上传到了flickr黏贴在自己的blog上。(前篇Blog本来链接了那张图片,如今看不到了)没有想到,今天下午,Flickr就被下手阉割了。整个网站可以正常访问,但是所有的图片都无法浏览了。我想最直接的原因就是 6月这个敏感的时刻,大量的政治类图片被上传的关系,只是没想到被下手的这么快,这么狠。不加分辨,把整个flickr给黑掉了。 不知道这次事件将会持续多久,但是只能说GCD的这种下黑手,打闷棍的做法不是第一次,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联想起前几天采访的几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女生,都异口同声地说知道互联网上有封锁,但是不知道具体细节,但是有封锁就有封锁的理由。实在是无语......很多的时候最可怕的不是人们被蒙蔽,而是被蒙蔽和洗脑之后显现出来的麻木与无所谓。 过几天flickr应该还是会重新恢复正常的,只是肯定是被有关部门打过招呼了。就如同我所撰写的论文一样,有时候国外的互联网面对中国这个世界第二的互联网市场,但是同时也是世界最大的文字狱,真是想说爱你不容易。 June 06 《成都晚报》遭遇查处从王小峰的博客上看到了这则新闻,百度了一下才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回国的这个月,使用网络处处有一种被人阉割的感觉,动不动就跳出一个无法显示的页面,如果不是看到这则新闻,真的已经忘记了原来已经距今有18年了。 据说负责刊登广告的编辑是个80年后,就像王小峰说的,你怎么去怪别人呢?因为80后很多根本就不知道18年前的天安门广场发生过什么。你去蒙蔽了历史,但是历史并不会因为蒙蔽而消失。停刊和整个领导层的清洗已经是无法避免的了,领导们是没有空去看那些夹杂在婚介遗失声明的广告的。 所以,年轻的朋友们啊,多学习一些历史文化知识是很重要的。不然丢了饭碗还弄不清是为什么呢。
May 29 我们都在日子流淌中变化回到了家整整两个星期,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写写东西,准备自己的论文了。 一直都在杭州-嘉兴-长兴三个地方辗转,送走了远道而来的老婆的大妈大伯,安排好了丈母娘和老丈人和家里人的相聚,我又回到了杭州最吵闹的湖墅南路上的这间小屋。 SJJ还是一如既往地卖命工作,生活邋遢;犄角还是那幅拿着一瓶鲜橙多吮吸的猥琐样;胡长清去了加拿大三年回来,遇见了我还是以前那幅哭穷死样。分别许久,以前初中高中大学那些个死党在一起感觉却没有任何的变化。有时候说着说着我会突然产生一种恍惚,似乎时间一直在那里流淌,而我们这些个人却一直固守在岸上。 回去了一趟华数,回到了原来熟悉的机房和办公区。以前的同事看到我都会突然地一愣,半晌反应不过来。仔细地环顾一周,还是发现了好多的新的年轻的面孔。正好遇见了两个以前同事办离职,告诉我这边也就这样,只是每个人都在寻求自己新的发展。一个下午都和两个同事端坐在办公区进来的沙发上,点着烟聊着以前的生活,发现抱怨的还是那些话题,八卦的还是那些个人物。但是仔细一问,其实大家都还是在发生着变化,单身的有了女朋友,未婚的忙着装修和成婚,成婚的女同事已经大起了肚子。 在Cardiff的琦琦姐终于生下了一个6斤4两的胖娃娃,至今我还记得当时和她一起打工时候,每天晚上她和老公一起开车送我回家的场面。有一天她突然告诉我她不会再来了,因为有宝宝了。时间一晃,怀胎10月,宝宝终于诞生了,而我在英国的学习也快接近尾声了,和老婆也已经登记成婚了。 原来日子就是在这样子流淌的,而我们并没有端坐在岸上。只是我们习惯了看自己,看到了别人时,才发现,我们都在这样的日子中流淌,变化,长大。 May 18 到家了,结婚了 昨天中午12点整,我和家里女人终于在杭州下城区小塔儿巷的婚姻登记所里拿到了结婚证,48个小时的惊心动魄回家结婚之旅终于顺利的完成了。回想这一路还真是够折腾的,不是一般的折腾......
15号中午在max和frank的护送下从cardiff出发,在跑了大约一个小时不到之后,车上的胖司机开始不停地唠叨说车子状况不好,估计开不了多久了,(没明白他说的是哪一个部件)。于是从cardiff出发不到一个小时,coach停在了高速公路服务区接受救援。打电话给家里女人,手机关机,火冒三丈,心里开始隐隐不快,总觉得我每次出远门都很折腾。等了一个多小时后,一辆从Bristol出发的机场大巴把我们接上,继续我的磨难之旅。
到达Heathrow是下午6点半,和来Heathrow接老婆的Eric会面,直奔Terminal2。到了那里晃一大圈确怎么也找不到check in的柜台,心里有点发毛,又一想可能是我来的太早了?9点20的飞机提前三个小时check in好像也不算很过分啊。疑惑之间问了一个经过身边的机场工作人员,结果被告知:“There is no flight to China today, it has been cancelled.”
那个时候明白了一个形容词的确切滋味--“五雷轰顶”。
打电话给订票的旅行社,让我直接联系东航的Heathrow office,说他们只管出票,其他事宜全部是东航的,他们不管。拨通了东航在heathrow的office,一个香港口音的女的接了电话。听我说完之后很会心地回答噢“金先生啊,航班被取消了噢。不过不要紧不要紧,我帮你订了明天下午的Virgin回上海,你等我一下我过来。” 过了一会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慢慢地踱过来,把一张改签机票给我,说现在东航生意清淡每周取消一半航班,又说一会有taxi来接我去酒店,好好睡一晚明天飞把,byebye。
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很感激,有点痛哭流涕。末了回过神来问她:“这好像是你们东航的过错吧?没有人通知我航班取消了啊。”她说:恩,是的。你先走吧,回头勾画投诉事宜。我说:哦,好的谢谢你。
在机场酒店过了一晚之后,终于上了第二天的Virgin。十个小时我一分钟也没有睡着,喝了10次水上了八趟厕所看了两部电影一部电视剧,飞机在北京时间17号早上8点降落在了浦东机场....
提前了一个小时到达,于是拖着箱子在那等。老婆在寻寻觅觅之后终于找到了我,老爸老妈捧着鲜花姗姗来迟,我总觉得那场面有点搞笑,一般都是应该他们等我的啊,哪有我拖着个大箱子在机场闲置的啊....
18号,也就是昨天一大早就奔到了杭州。老婆的户口所在地是下城区,婚姻登记所在一个叫小塔儿巷的地方,左拐又拐,问了一个修自行车的大伯,一个卖香烟的大娘,终于找到了这个宽不到三米的小塔儿巷。上了楼,发现左手是结婚,右手是离婚,中间是填表。拿出身份证来之后工作人员一歪脖子:“户口本呢?没有户口本不行的。”
第二次五雷轰顶!回来之前再三关照老婆要问清楚要哪些证件,起码问了三次要不要户口本,她一直很肯定地说问过了,只要身份证就行了。那个工作人员问:“谁跟你说只要身份证不要户口本的?我们这里的?”女人大义凛然地答道:“我单位同事说的丫!”差点把她翻过来直接仍在办公桌上打了。工作人员说要么你们明天来把。下午我们休息的。我心说这又不是农贸市场买菜,今天没了明天进货,于是两人分头打的去拿户口本。
杭州这个鬼地打个的比打个劫难度还大,打上了的时速也不会超过40公里,一路晃晃悠悠回到杭州的家翻出户口本又直接往回赶。终于在中午12点之前赶回了登记所。那边工作人员问:“你们结婚是自愿的吗?”
我抹了把汗,调整了一下因为跑步超过100的心跳,说:“我们自愿的!”
于是公元2007年5月18日,我和家里女人成婚。那天,我们是那个登记所最后一对登记结婚的。
May 14 谈论 这么牛的油画!转自于lina的space,这幅画真的太牛了 引用 这么牛的油画! May 13 转贴:民主到底好在哪儿?民主到底好在哪儿? 羽良 为《领导者》杂志撰文 尤先科领导乌克兰橙色革命胜利后一年,德国之声的记者跑到乌克兰去采访那里的人。记者找到了两个矿工,向他们提的第一个问题是:“你们觉得民主后的日子过的比以前好多了吗?”矿工们的回答是:“相反,感觉比以前还糟糕,有更多的人失业了。而且当官的还是原来那帮人,没什么变化,照样在腐败。”记者接着问:“既然情况没有好转,那么你们会不会觉得民主没有必要?”矿工们的回答有些出人意料,他们说,“我们确实没有得到太多的实惠,但是民主还是要好过不民主。因为只要民主了,我就有投票的权利,就有可能把腐败的人选下来,哪怕这个可能目前很小。” 我觉得这两个矿工对记者的回答是对民主政治最简练、最准确同时也是最通俗易懂的概括。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民主这个词确实被赞颂和诋毁的有些神化。热烈支持民主的人往往沉醉于被大词包装后的意识形态麻药之中。在这些人看来,民主并不是一切可能的政治制度中最不差的那个,而是一切可能的政治制度中最好的那个。这种对民主的误读一般会集中在两大人群中,一种是从来没有体验过民主政治又热切盼望民主的知识分子,另一种是对民主政治本身缺乏足够想象力的保守派“土人”。而这两大人群最容易表现出来两种不可救药的看法:前一种人会到处鼓吹民主政治将令所有问题都朝好的方向发展;后一种人则会恐惧任何可能破坏现有秩序的新鲜想法和改变,这种人会将民主固化为一套可以选择的“产品”,与前者靠腮帮子和笔杆子推销民主的方式不同,后者的推销方式往往夹杂着不那么民主的暴力,玩儿的是“枪杆子里面出民主”。 认为“民主是最佳选择”的两种人我虽然都不喜欢,但是平心而论,他们的害处都不大。拿那些生活在极权统治下热切追求民主的知识分子来说,我觉得这种从一生下来就被极权奴役,后来机缘巧合的自我启蒙了一把的读书人,把民主捧上天是可以理解的。把想要得到却又得不到的事物想象的很完美是人之天性,虽然,这种对民主的极端信仰如果拿去做个精神分析,得出的结论恐怕是某种深层的心理专制结构在作祟。 而那些热衷于武力推销“民主产品”的保守派土人们,比如美国的小布什,危害似乎也不大。他们顶多是拿着美国纳税人的钱跑去煞有介事的解放伊拉克人民,到头来先是因找不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而师出无名,接着是虐囚黑狱搞的人权记录污点斑斑,最后在世界人民面前弄了个灰头土脸。但他们再怎么折腾,早晚也会被美国人自己选下去,所以他们对民主的“强买强卖”说到底也就是祸害一时,祸害不了一世。 在民主这个问题上,危害最大的是下面这种人:他们一面留意到了民主不那么美好的地方,一面又极力将民主打扮成“神话”,然后自己以先知先觉的聪明人面目出现来戳穿这个“神话”。这种人的危险在于他们完全清楚民主的好处在哪儿,却故意只讲民主的坏处,并以此来忽悠别人。这让很多原本希望生活在民主之下却又对民主的本质不甚了解的人,会因此拜倒在这些聪明人的脚下。因为他们被忽悠的,以为民主的生活虽然更自由,但却充满了不确定。与其那样,不如对那些比自己聪明的铁碗人物俯首帖耳,乐得省心。任凭这种情况发展下去,就会演变成一场人人明白却又很严肃的装傻充愣的掩耳盗铃游戏。结果就是看人家“今天内阁下台,明天首相被炒,闹完金融危机,又要弹劾领导”,看自己则是“纵观世界风云,风景这边独好!” 无论最终目的是要支持还是否定民主,“民主的神话”都没什么好作用,因为它容易掩盖住民主政治的朴素本质和无可替代的好处。对民主不能太信任,但又不能不信任。最好的做法是像约翰·杜威提倡的那样,将民主做为一种生活方式。可那是怎样一种生活方式呢?答案是像那两个乌克兰矿工一样,搞清楚民主之于自己的权利,在该用的时候用上它。平时该怎么过还怎么过,既不会因为“橙色革命”的成功而狂喜,也不会因为革命之后“没有什么变化”而怀疑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民主。 民主的玩儿法其实很好理解,不需要教。它用一套谁都不能随便更改的宪法,将这个国家的主权每人一份的分给国家里面的所有人。然后规定一个周期,在这个周期之内,行使国家权力的是台上的那一小撮人,没有天大的事儿不能随便换掉他们。到了一个周期的终点,每个人就可以拿出自己分到的那份儿权力,选择由谁来在下一个周期里替自己行使这份权力。按那个对民主既爱又恨的马克斯·韦伯的理解,号称建立在人人平等原则之上的民主制度,其实也就是在大伙跑去投票的那一会儿时间是真正人人平等了一下。搁在在平时,人还是照样分成三六九等。可他紧接着补了一句,即便就是那一下下的平等也足够成为民主不可或缺的理由了。因为就那么一下,所有人就都有了平等选择未来要过什么样生活的一次机会。 凭良心说,民主这玩意儿运行起来很没效率,会让一些能力超强的人做起事来碍手碍脚。这是民主最大的缺陷。可话又说回来,民主制度还是比所有不民主的制度好那么一点点。毕竟每过一段时间让所有人都能爽一下,好过只让一小撮人在大多数人头上一年到头儿爽个没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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